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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好压抑&那些压抑与兴奋互搏的味道,香港30年前风雅往事。

本 文 约 3500 字
5min [ HK ]
风雅
香港的变迁,
就是压抑与兴奋互搏的历史。
不管是哪样占上风,
最美的都只在前戏。
我与香港有特殊的缘分,妈妈在上海教会学校读书的时候,认识一位香港老师玛丽,她俩都喜欢去裁

原标题:那些压抑与兴奋互搏的味道,香港30年前风雅往事。

本 文 约 3500 字

5min

[ HK ]

风雅

香港的变迁

就是压抑与兴奋互搏的历史。

不管是哪样占上风,

最美的都只在前戏。

我与香港有特殊的缘分,妈妈在上海教会学校读书的时候,认识一位香港老师玛丽,她俩都喜欢去裁缝店。那时候,买件衣服并没有买白菜容易,好的花样还得遇到好裁缝。

时尚也是从前慢。她们做衣服常结伴,一个做活镜子,一个做活衣架。妈妈曾偷告诉我,那时候香港内衣时兴地比上海早,时髦女人才刚刚有了穿内衣的概念。穿旗袍的女人为了防止开衩的地方被看见内裤的边角,下身也能感受穿堂风。不过,她又马上补充说自己不穿旗袍的。哦,是嘛。

从《阿飞正传》说起。

香港人的“面拆不雅”,

高潮之前毙掉所有。

香港人除了样貌门面,不太显山露水,总之不愿打听别人隐私,更不想谈自己的,喜欢用衣冠把自己包好好的。报纸上却是各种金融巨子的惊涛骇浪,伴随娱乐记者唾沫横飞。捋一捋头发,见怪不怪了。

今天在欧阳应霁老师朋友圈看见,他的朋友黄子华对香港大发红黑大战的结语是“面拆不雅”,我个人认为是很到位的。

老的时候香港最有名的洋服店,开在香港中环德己立街,妈妈说“很好找,中环那家超好吃的镛记出来就是。”老板和店名都叫张活海,是香港洋服大王,给马龙•白兰度和希区柯克都设计过衣服,也是张国荣的爸爸。张国荣是家里第十个小孩,和张爸关系很差。张国荣很独立,完全没有纨绔的“不懂事”,反而在娱乐圈里因为成熟儒雅和“照顾后辈”出名。

但,生活的一切还是太容易。《阿飞正传》几乎在精神上就是哥哥自己,悠扬着翅膀,浮起在热带丛林里,倦怠又浪荡。王家卫最高明的地方,就是把整部电影拍成前戏,高潮之前毙掉所有。挚爱没有开始,就没有机会流于庸俗。

我想这就是香港的颓废美,"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暗藏在当年的繁荣之后。一只天生不属于尘世的无脚鸟,爱世人,永不承诺,连死都像神喻。开始我以为阿旭一生追求的是结果,后来才发现他要的仅仅是开始。全剧也没有交代旭仔生父,毕竟连耶稣也是没有生父的,只有一个只有精神上的圣(生)母。

现实中,张国荣和妈妈的关系很生疏,去他家玩会问能不能借用下洗手间。刘嘉玲饰演的舞女咪咪,第一次去旭仔家也有这么一句,世俗又纯真。

我多希望哥哥爱的是刘嘉玲样子的女人,这样,他就可以安全落地。其实,拍摄《阿飞正传》期间,还发生了一件事,刘嘉玲在朋友家楼下被绑架凌辱。给当时她的恋人梁朝伟带来了沉重打击。梁朝伟几乎放弃了在这部电影中的演出机会,一度消沉。最终在王家卫的关照下,他才在电影最后出演了一个长镜头。以为息事宁人,结果时隔几年,刘嘉玲当年被绑票的不雅照被公开,结果在哥哥、梅艳芳等好友的力挺下,整个香港娱乐圈举行了“天地不容”抗议游行。值得庆幸,刘嘉玲走出来了,和梁朝伟现在还是很幸福。

《阿飞正传》掳奖无数,但早年票房惨败,片子里到处是点头致意的玄机。现在复刻版本心领神会的人越来越多。

包括我在内,很多人对这部片都有情结,隐隐觉得自己是因为哥哥的死和片中死太像。时空虚实交错的暴力,看起来一言不发,其实有条不紊,然后随着悠扬音乐“彭!”世界崩塌,美到残忍。

香港不爱掩饰迷信、贪吃和多情。

宁做真小人,

不做伪君子。

说回玛丽阿姨和我妈,她们两个越来越好,一起等电台里甄妮的歌(30年前乐坛女神,《志明与春娇》KTV里唱的《最后的玫瑰》就是她唱的),结伴吃猪肝…

我还没出生的时候,玛丽阿姨就做了我的干妈。“香港不叫猪肝,叫猪润。”妈妈一遍遍提醒我,因为香港人喜欢吉利,连肝和干枯的干一样,都要换。第一次就连着说了两遍,我不耐烦:那我不是不能叫干妈,叫润妈?妈妈恨不得捂住我的嘴:要叫契妈。还有,你干妈有一个小儿子,干弟弟”不好叫的哦,只能叫契细佬,更不能自己胡乱发明,契弟那是骂人的话,千万不可以说。

好复杂,还是不要见了吧。

可偏偏干妈待我真细心,长命锁就送了两个,说非得百日之前戴银,百日之后戴金。导致我现在对金银还有一种“恋奶”似的情愫。反正记事后我只见过她一次,妈妈说必须要见的。

干妈的普通话全靠猜,但是英文很好。记得第一次到香港旅行的时候,她带我去吃过生记清汤牛腩面家,香港排名第一的米面粥,依稀记得那天我们吃的是猪肝鱼腩粥(鱼),聊的话题是内地在重播的香港83版《射雕英雄传》。

说来也巧,后来我去港大读研究生,得知早前有个已经过世的中文系学长声名远播,叫黄霑(香港叫霑叔,和金庸、蔡澜、倪匡并称“四大才子”),他就是《射雕英雄传》主题曲词作者

他有事没事最爱公众场合亲张国荣,比他毕生挚爱林燕妮都多。一个男人夸另一个“眉目如画,面如冠玉,是是造物者的光荣...”粘腻程度真的很令人发指。这让我相信,男人之间也可以有柏拉图式爱情的。

我平时不爱研究霑叔写的《铁血丹心》和《我的大发红黑大战心》,对他的林燕妮和小黄书《不文集》倒是很有兴趣。很多人曾认为这书污秽不堪,黄霑却以此为傲,说他,“没人愿意拿自己招牌写这种书,但是我敢,说实话,有些人做的事,恐怕比书上所写的要龌龊百倍。”借用《随园食单》袁枚的原话就是“惜玉怜香而不动心者,圣也:惜玉怜香而心动者,人也:不知玉不知香者,禽兽也。人非圣人,安有见色而不动心者?其所以知惜玉而怜香者,人之异于禽兽也。

袁枚老师要是生晚个百来年,单凭“不好色的人就是禽兽”这个言论,就能去霑叔脱口秀节目《今夜不设防》担重任。荷尔蒙也可以像山巅空气,同一海拔的人,才比较容易互相吸引。

这档节目把夜总会里的春光雅叙都搬到荧屏明星名流身上,再用各种大发红黑大战佐料去插科打诨。一直觉得,真的情欲,在“欲”的时候最美,在呼之欲出,在想念到欲罢不能,在山雨欲来...

所以,最高级的爱情是一直前戏,那就从来不会有高潮后“翠凋红落”的滑翔至谷底的失落。大发红黑大战也是一样。

繁华背后见本真的chef's table。

一面冷峻,

一面温情。

再提生记清汤牛腩面家,这辈子我第二次去的时候,也是难得机缘。一路穿街走巷,带的人是蔡昊老师,他在美国20年,是跨界艺术家眉毛老师莫逆之交。

蔡昊是好酒好蔡的老板,香港大发红黑大战圈神一样的存在,眉毛老师说:像老蔡这样的就是大发红黑大战艺术家,做菜天赋极高自从他做完David Beckham的家宴,富豪们就天然分成两种,一种是吃过好酒好蔡的,还有一种是没吃过的。自政商界纵横至演绎界发哥、林青霞...都是他的粉。邓永锵爵士任中环店的设计师。

朝观沧海,夜观星辰。各种食肆、南货和土产,在香港的车水马龙中,像河流的两岸,随着他疾行的目光自然袒露真颜。“这个可以”,“这个垃圾”,他就这样直言不讳地告诉我们食物与食物间的天壤秘密。或者说,在懂的人面前,本来就没有秘密。食材老板既敬他,又怕他,凡是好酒好蔡的生意一律不敢怠慢。

蔡昊老师心里有一张香港的大发红黑大战地图,在中环上坡下坡,急促“铛铛”的的车水马龙中,他指南针一样径直走着,懂吃的店老板就这样左右逢源地来跟我们打招呼。

戏剧性的是,路过好酒好蔡的后厨时,也有这样的高空索道巡视感。他温和中时而冷峻的目光,让厨师们本来井然有序的螺丝又自动拧紧了一些。

这次有幸来到蔡昊老师后厨内的chef‘s table用餐。大发红黑大战人最吃不了“外脆里嫩”的菜,因为口口上瘾。好酒好蔡就是“助高手”。

他家的脆皮婆参一直在晋级状态,广州的好酒好蔡我去过两次,每次菜单升级至一个高版本。澳洲猪婆神焖煮至软身,烘烤营造香脆的外层,但中间还是软糯如年糕。高汤全是天然熬煮,色清味浓。

一口鲜是百吃不厌的一道,天妇罗的炸制办法来做九肚鱼。里面嫩滑多汁,外面挂衣极薄,又完全不烫口。“润如酥”的质感蘸潮汕的金桔油一流。

我最魂牵梦绕的,是“世界上最好吃的胡萝卜”,大名叫“溏心金笋”。这道渗透高汤浓鲜的慢煮菜品,花大功夫的胡萝卜去了一定得尝尝。

chef‘s table的关系,所以菜品是“乱入”的,于是不一定正常菜单都能找到,这道酸菜大肠外皮甘脆很难得。

澄海狮头鹅,无论如何也要熬煮个8小时才能上桌,嫩而嚼劲的咸鲜让我吃到感动。

蔡昊老师的后厨有间秘密“办公室”,也是他心爱女儿天天chef‘s table的地方,温情背后的落地玻璃外是“宇宙中心”,香港中环CBD楼王们。

干妈说,她最近戒烟了,但开始喝酒,在她70岁的时候。香港正在巨变,变到她来不及理,只要依然热爱。

香港的魅力,

何止30年的深情,

哪是那么好懂的。

你夏天最想念什么?

奖品:

《下雪秀》门票或者试吃机会

foodblessyou

“要记得的,

我永远都会记得。”

——《阿飞正传》

Food Bless You!

作者系网易新闻·网易号

“各有态度”签约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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