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大发红黑大战

span class tag&人间有药

作者:我是忆湄
江南一到梅雨,人间病灶也如苔藓般在湿漉漉的土地滋长。生活此时好像发起了集体扫射:年轻癌症患者开始在网络上讲述他们的故事,而一位大洋彼岸的朋友平静地说出半年前查出肿瘤,深感生命不易,无比珍惜当下的时候,我觉得他吐露的每一个字

原标题:人间有药

作者:我是忆湄

江南一到梅雨,人间病灶也如苔藓般在湿漉漉的土地滋长。生活此时好像发起了集体扫射:年轻癌症患者开始在网络上讲述他们的故事,而一位大洋彼岸的朋友平静地说出半年前查出肿瘤,深感生命不易,无比珍惜当下的时候,我觉得他吐露的每一个字,都像被大雨淋过。

1

人间患者丛生。除了肉身上的,还有数不清的“精神上”的病人——他们的焦虑日渐增生、变厚,演化成一个粘腻的层层夹心的蛋糕。最下面是房子、医疗、教育等刚需烦恼,最上面是“自我实现”的樱桃点缀,而中间层还夹杂着都市丛林里过五关斩六将的委屈,不能及时扫一扫时代二维码的不甘,以及如今历史都飞奔起来时人生一贯性仿佛都被撕裂的痛楚。

但每天头顶如此坠物,人们并不能就地躺倒,好像脑子里总有更夫巡逻,一发现有懈怠倾向便立即凑近灯火,敲响了锣鼓。

“焦虑病”来势汹汹。一线城市不快乐的丈夫,不快乐的妈妈,不快乐的孩子都是同一幅脸谱。要为“出人头地”战斗,要被“未老先衰”惊吓,要为“peer pressure”(同辈压力)消耗,还要为种种“失之交臂”悔恨余生。

“变忙病”也长了出来。清醒时的每一个小时都得满格,才能勉强不被“比你聪明还比你努力”的家伙们甩开太远。听过一个笑谈,一位一晚上要赶好多场子的前辈,在火急火燎赶到第N个场子时风风火火大喊,“嗨,我来晚啦”,结果客人们一看,咦,不是刚才来过了又匆匆赶着去下一场子的那位嘛。

“装逼病”扭扭捏捏出现了。GQ实验室发过中产那些暗戳戳的小心思——因为月嫂居然也开始和自己平起平坐发微信语音了而炒掉对方,好不容易去南极滑雪可以PK掉北戴河消暑的却为了忘发朋友圈定位而懊恼……但上帝给了人们无限的欲望,却给了他们有限的力量,所以“装逼失败”是常态。

而“报复社会病”最终敲开了恶魔的大门。从凡间生灵到魔鬼的距离,恐怕不过是隔了一个精英人生的落空。那位“要强”却不“坚强”的年轻人,在原本追求的东西蒸发到了空气里,被千军万马挤出社会轨道之后,向孩子挥起了屠刀。

这让我开始想一个问题,“病患”那么多,但“药”在哪里?

我并不会自以为是地认为有一针见血的特效药,阶层和贫富差距在多数时代都是钉子户,而社会飞奔得越快,人们心里的撕扯就会越多,继而成为时代的替罪羊。为时代活得越多,心病就越多,为自己保留得越多,表面仍会看起来病得不轻。而“药”可以为人们提供的,大概是一种生活的选择。是在被生活的牢笼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突然看到那里还藏着一扇自由的小门,可以作为窃取希望的出口。

也许多数人会说,生活的题是解来解去都没有答案的,他们诉诸于宗教信仰,甚至,他们干脆狠狠心去到另一个世界(近来非正常死亡的案例实在太多),以缓解他们在人间的痛苦。但好在埃米莉·迪金森说过,“在人间没有找到天堂的人们,在天上也不会找到它,因为天使就住在我们隔壁,不管我们往哪儿搬家。”

2

关注是药。

电影《我不是药神》未映先火,在于它直击癌症患者“药囧”的痛点,在于他刻画的那些平凡小人物的绝望同样震撼,在于大发红黑大战每天都有1万人确诊癌症的事实让这种共鸣达到了相当的浓度。影片里有位老奶奶说,“我病了四年,吃正版药也吃了四年。房子吃没了,家也吃垮了。我不想死,我想活下去。谁家没个病人呢?你能保证一辈子不生病呢?”茨威格写,只有在不幸之中,才真正知道自己是谁。

这几年人们蜂拥去买重疾险,但有多少人知道,重疾险的发明者并非是保险公司,而是南非的一位医生——马里优斯·巴纳德博士。作为一名在心脏移植方面有相当高造诣的医学博士,巴纳德救助了太多病人。但当他看到他们虽然肉体上活了下来,但财务上却“死”了,甚至因为财务的“死”而带来的精神上的崩溃,与整个家庭的悲剧,他无法平静。他说,“作为医生我可以救治病人,甚至可以延迟和挽救病患的生命,可我却不能解决病患因为缺钱而放弃治疗。”于是他的后半职业生涯便投入到改变这种情形的研究里,最后发明了重疾险,事实上,这远比他的医术所带来的贡献要大得多。

巴纳德最知名的一句话是,大家需要保险,不光因为人人都会死,还因为我们都要好好地活着。

但在如火如荼讨论影片内容的同时,更多的人问的是,这样的片子怎么过审的?能公映算是奇迹吗?好像是久旱逢甘雨,人们忍不住迸发溢美之词,能拍摄这样的题材,是电影人的进步;能公映这样的电影,是制度上的进步;不起诉故事原型陆勇,是司法的进步;而将格列卫纳入医保,是国家的进步。对于苦苦求不得的患者,这样的曙光怕已经是一场酣畅的心灵马杀鸡。

无疑当各方都开始“关注”这个群体,希望的晨光就已经照射进来。尽管它还没呈现出一张炉火纯青的药方,但已经有了一剂冲锋陷阵的药引。

彩色文字3

视野是药。

美国的同学休假回国,最大的感觉是国内的人们都太焦虑了。聚会谈论的是房车,是二胎,是婆媳关系,是谁又拿到了融资……整个假期都像被沾染了层层辣椒酱,被呛到尝不出生命的本来味道。而当她回到美国,依然可以继续安心地开着一辆小破车,做自己喜欢的事。

知乎上有一道题问,家里在一二线城市有很多套房是一种怎么样的体验?有一个高赞答案说,感觉这代大发红黑大战年轻人都有一种“房子教”的信仰,但在美国同龄人的话语中有5%的比例就很大了。美国年轻人有钱也不比房和车,甚至不比钱,比如他们基本不关注扎克伯格的身价,而更关注他对社会的贡献。在美国名校年轻人的价值观里,你所做的事情本身,比你因为做这件事而挣了多少钱要重要得多。而在大发红黑大战正好相反。

我怕过的东西很多,小时候怕黑,后来怕狗,再后来看过一场大发红黑大战电影夜深人静时会因为脑子里原型重现而瑟瑟发抖。小时候总会被父母说“没用”,毕竟他们那一辈尝过的苦难我连概念都不曾产生,他们经历的宽度会让幼年的我眼里一切的“赴汤蹈火”都只是他们“驾轻就熟”应付的小事。

生活是什么呢?百度百科说,生活是体现人类所有的日常活动和经历的总和。而木心说,生活就是死前的一段过程。若看前者,你会积极去赋予每一场活动和经历意义,亦步亦趋,瞻前顾后。但看后者,我想你大概再也不管人生路上左右两侧的啦啦队在呐喊什么,只会陷入让自己心动的事情里永远都不要出来。

相信没人会反驳,跳出固定思维和世俗经历合谋给你画的圈有多关键。我不知道人生是不是一场阴谋,一遍遍让人怀疑初心,演变成一具千疮百孔的“病体”。但若穿梭于时空、国家,跳出生活边界,人就像慢慢漂浮起来,从更高的视角去俯瞰世界,去理解生命本身的广阔;或者慢慢往下沉,沉到漫漫黄沙下面,去发现历史一层覆盖着另一层,一遍遍的人生在重蹈覆辙。

一旦视野放大,你会发现很多事都不是事,很多遭遇并不需要惊慌失措。如果你见过天地,见过众生,见过非洲连裤子都穿不上的孩子们,你会懂得暴雨下那块巴掌大的躲雨处就是幸福。

4

内心是药。

我对成熟的感觉是,到了一定时候,相比拼命往外寻找同伴和依靠,人开始向内探索,比如兴致盎然地了解自己,对付自己,珍视自己。20出头的时候是微博,后来是朋友圈,都要兢兢业业地把五光十色的生活奉上,现在不了。但仍然是有趣的大人啊,只不过把有趣都放在了心里。

说到底,是内心开始变强。外界的评价是一阵风,吹过去就没了,而不是年轻时候的雨,要淋满全身冻到打喷嚏。

人们想找爱人而不得。通常的说法都是往外看的,遇不到,或者没有合适的人出现。但也有可能,是内心开始变硬,变得多疑,变得不相信。就像是信号孱弱的wifi,连接不上爱的传递。泰戈尔有一个名句,说,有时候爱情不是因为看到了才相信,而是因为相信才看得到。

人们望子成龙而不得。通常的说法也是往外看的,不勤奋,不听话。但朱德庸“恨铁不成钢”地说,我们想要孩子成功,却让他们缴出武器,缴出童年的力量。我们教孩子的都是让他们去争夺“看得见的幸福”,比如一切外在的东西,却没法提供那些“看不见的幸福”,比如内心里的东西,譬如创造力,譬如梦想。别不屑这些东西,人有时就是靠那个微不足道的小小的梦过下去的,有时也是靠着那个微不足道的小小的梦成功的。

《红楼梦》里的贾探春有句话很精准,“若从外面杀来,一时是杀不死的,必须先从家里自杀自灭起来,才能一败涂地。” 内心真的是一切万物的投射。有句很刻薄的话说,觉得别人在炫耀什么,一定是内心缺了什么。梁东也说过类似“刻薄”的话,说那些都没好好读过文章就转发的,那些要在外人面前拼命表达自己的,很显然是从来没有得以真正表达自我的恐惧使然。

所以我猜想,被焦虑折磨但无从摆脱,炫耀品味却底气不足的“病人”们,他们的内心大概率是匮乏的。他们要全世界的好东西加身来彰显幸福,但他们真正的幸福却又在某种不为人知的层面丢失掉了。所以,何不从内心找找,到底是丢失了什么,又还保留着什么。

5

很多肉身上的病,病源是劳累、饮食和作息。但这个时代的病呢,小病源是生存,大病源是人生的意义。要对抗这些病,人们已经用尽了全力去争去夺,但仍然一败再败,找不到自由的曙光。幸好人间有药,那些“药引”、“药方”都不是万能的,但至少,在每一片生活的切面将要断裂掉落时,它们能接住。

只想再写一遍迪金森的这句话,“在人间没有找到天堂的人们,在天上也不会找到它,因为天使就住在我们隔壁,不管我们往哪儿搬家。”

来源:秦朔朋友圈

责任编辑:

内容收集于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谢谢

本文来自投稿,不代表大发红黑大战立场,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www.seorare.com/culture/24928.html